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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不要在这里,自己的做事风格,我自己的书全文阅读- 海芋之歌第二章 破镜 1

-|分类:各朝历史|2018-01-26 22:30:02| gl不要在这里 自己的做事风格 我自己的书全文阅读

<font face="标楷体">妳有不自觉的美…简单,优雅…

花瓣里的娇艳花蕊…

我们认识…

毒药…

忘记…</font>

甜美的梦境里的声音越来越小声,内容越来越破碎,她摇头,希望可以不要醒来,绝望地想无限延长那个梦。

声音消失了。她睁开眼睛,看到阳光从木质的百叶窗缝隙射进来,她叹口气,原来是场梦,小丑、泪滴和…那个让她忘记呼吸的吻。她挫败地伸出手臂盖住眼睛,真不害臊啊白雅惠,都结婚几年了还会做春梦呀?

木质百叶窗的影像倒带转回她的意识,她猛然坐了起来,这不是她熟悉的家,盖在身上触感舒服的紫色棉被,也不是她的棉被,床的另外一边有着睡过的痕迹,枕头上的凹痕清晰可见,她的脸火烧了起来,那不是梦!

她在陌生人的床上!

左右张望这个宽敞的房间,偌大的床,深棕色的衣橱,通往浴室一扇半开的门,一整排落地的木质百叶窗,窗边摆放着几个行李箱,这是哪里?令人觉得既熟悉又陌生?

房门外传来一些声响,有人在走动。

她全身的血液都往头顶窜,脸烧得火红,心脏迅速地跳动,手心出汗。

怎么办?她该怎么办?她居然跟一个陌生人回家,他们是不是作了什么事?喔,美里她们会怎么想?一德呢?一夜没回家,她要怎么跟一德交代?

摸摸自己的脸,最让她感到绝望的,是不知道怎么拿没有卸妆睡了一夜,乱七八糟的模样去面对一个陌生男人!

害怕地翻开棉被,发现昨晚穿的紧身洋装,已经被换上一件水蓝色丝质的睡袍,Nu Bra不知去向,内裤…还好还在身上。用力搥了下床,她懊恼地骂自己,然而再怎么后悔莫及,她还是得面对现实,深吸口气后步下床,在窗边一张椅子上发现一件薄毛毯,用毛毯紧紧地裹住自己的身体,她鼓起勇气往房门走去。

手握在把手上,她再吸口气,勇敢面对吧,最糟糕也不过如此了,不如敢作敢当。她闭上眼睛,转动门把。

「妳醒啦?」外面传来愉快的声音。

怎么听起来像是个女人的声音?

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张笑吟吟的脸。

「艾莉丝?」她狐疑地问:「妳怎么会在这里?」

艾莉丝一副心情很好的模样,坐在餐桌前喝口杯里的咖啡,慢条斯里回问道:「妳应该问妳怎么会在这里吧?这是我住的地方耶。」

白雅惠的视线在宽敞明亮的公寓里转了一圈,认出这是她三年前帮老总租下来的天母公寓,难怪刚刚在房间里觉得熟悉,那床紫色棉被,不正是她替艾莉丝挑的床组?!她放鬆下来,突然觉得无力,全身鬆软地靠在门框上。

「原来是妳带我回家。吓死我了,我以为我昨晚跟陌生人回家了呢!」

艾莉丝笑嘻嘻地说:「我可没说是我带妳回家的喔。」

白雅惠闻言又紧张起来。「什么意思?」

艾莉丝像猫一样,缓慢优雅地走上前,递给她一杯香气四溢的咖啡。「开玩笑的啦,昨天晚上妳在吧檯喝醉了,这里离In House最近,所以大家就让我带妳回家啰。」

原来如此…她竟然一点印象都没有。鬆口气的同时,她突然想起另一件事,她一手按住额头,喔天啊,她竟然喝醉酒跑到上司家来!

她紧张地看了下四周。「那个…杜伯先生不在吗?」

艾莉丝脸上有抹奇异的神色。「妳不知道他在哪里吗?」

白雅惠回忆上司的行程表,答案自动跑了出来:「上海,他和宏总今天一早的飞机飞上海。」

「对啦,他很早就出门了,那时我们俩还睡得很沉哪!」

「那…他知道我昨晚在这里过夜吗?」

艾莉丝耸耸肩。「应该不知道吧,就算知道,他也不会在乎,妳是我招待的朋友呀。」

这小姐怎么这么天真呀?白雅惠简直急得跳脚。「但这毕竟是他的家,而他是我的上司呀。」

艾莉丝哄着她:「妳别担心啦,我们昨天很晚才回来,没吵醒他,这房子那么大,我就算带十个人回来睡觉,他也不见得会察觉。」

但愿如此,白雅惠暗自祈祷。「我可不可以拜託妳一件事?」

「妳说。」

「我在这里过夜的事,妳能不能不让杜伯先生知道?」

她拍拍白雅惠的肩膀。「没问题,我不会说的。」

她的眼睛闪亮,不知怎地就是让白雅惠不放心。「这对我真的很重要,不然以后我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好好好,我发誓绝对不会跟杜伯说妳在这里过夜。」

白雅惠一脸悲惨地点点头。「接下来,我还得想办法跟老公解释一夜未归的事呢。」

「别像打败仗的样子嘛,这又没什么大不了的,先把咖啡喝了。」

「妳不懂啦,我从来没有彻夜未归的经验。」她边喝咖啡边说。

两个女人坐在餐桌前,吃着艾莉丝张罗的法式早餐:棍棒麵包配奶油果酱,甚至还有酥鬆可口的牛角可颂。

艾莉丝断断续续地说着昨晚的趣事,看起来回味无穷的样子,白雅惠的思绪一直飘回方才的梦境,那个带小丑面具的男人,那个让人脸红的吻,这些到底是真实还是梦境呀?她不知道该怎么问起,因此默默地喝着自己的咖啡。

艾莉丝重複第二次后,白雅惠才发现她正问她一个问题。

「帮妳换睡衣时发现的,肚子周围的瘀青是怎么回事阿?」

白雅惠解释自己正试着怀孕,常得打荷尔蒙针,刺激排卵,那些淤青就是针孔的痕迹。

「看起来好恐怖呀,妳真的那么想要小孩子?」

白雅惠思考着那个问题,这件事情她从没和家人以外的人提过,连美里芊芊也不知道,事实上,没有人问过她这个问题,连一德也没有,他们只是很自然的接受医生的建议进行治疗难孕症的毛病,对她而言,就是个需要治疗矫正的生理缺陷,甚至是她自己也没想过,假如不要小孩,那么就不算是个缺陷。

「雅惠?」艾莉丝把她的思绪拉回来。

她低头掩饰自己突然泛红的眼。「结婚八年了,没有小孩,不是很奇怪吗?」

「重点是妳想不想要,和结婚几年没有关係吧?」

「在法国人的观念里或许不是问题,但是在台湾人眼里却不一样,人们听说妳结婚了,下一句话问的是生小孩了没,生了几个。」

艾莉丝神情严肃地说:「雅惠,我结过两次婚,感情不算顺利,我自己对这样的纪录并不骄傲,但唯一庆幸的是,我没有小孩。」

白雅惠抬起头来,看着一脸诚挚的艾莉丝,她离过两次婚?

「我觉得,一个女人要是对自己、对她的对象,没有十足的把握,最好就不要有小孩子,因为感情不会恆久存在,父母的不幸对小孩子成长却可能造成永久的伤害。」

「十足把握…」白雅惠咀嚼着她的话。

「对,而那是最难的部份。妳结婚八年,不见得代表妳有长久和那个人在一起的把握,就算现在觉得有把握,人生变数还是很多的。」她定定地看着雅惠:「所有人都有成长、改变的自由,妳的丈夫可能会变,最重要的是妳自己也可能会变,变不是不好,或许会打破一些习惯的东西,但是结果,只会让妳看得更清楚,对自己更了解。」

「照妳这么说,没有人应该生小孩了?」

「不,一旦妳能跟自己说,妳是确定想要,妳很清楚自己是谁,要什么,能给这个孩子什么样的环境和生活,那么妳就是真的準备好了,这么一来,不管婚姻、老公再怎么改变,那个小孩都会在坚定完整的教育下长大。」

她隔着咖啡的蒸气看着艾莉丝坚定的脸,突然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艾莉丝笑了笑。「当然我只是在说我的想法,妳的想法或许不同,所以妳才有办法忍受这么多针吧。」

白雅惠心虚地笑笑,她是真的确定自己的想法吗?或者说,她有过自己的想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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