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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做事风格,干了自己的工人,让自己的老板睡了- 别人聚散

-|分类:各朝历史|2018-01-26 22:00:02| 自己的做事风格 干了自己的工人 让自己的老板睡了

殷颖所在的单人病房约有十坪大小,卫浴间及日常家电用品一应具全。除了病床旁有摆设茶几与单人椅外,靠窗那侧还放了一张长沙发。病床正前方的墙面上挂着一台42吋的液晶电视,隔天早上,江圣崴带着画来时,便见她坐靠在床头打盹的画面。

走到床边放下画箱,江圣崴抽出她没握牢的遥控器放到一旁,手指忍不住轻抚她的脸颊,勾勒几笔她的轮廓,然后替她将垂下来的髮丝拨到耳后,带着几许留恋地凝视着她的睡颜。

喜欢殷颖……或许是吧!江圣崴苦笑了一下,手指轻轻擦过她苍白的唇办,自嘲地摇了摇头,他爱的人是尹俪曦,是他的妻子──所以他不够资格喜欢她。

或许是感觉到有人的触碰,殷颖动了动,不一会儿就醒了过来。「你来了。」睁开惺忪的睡眼,认出眼前的人,她的嗓音略哑。

「早安。」他微微一笑,收回了手,逕自提起木箱绕过病床,而后将画作摆放在沙发上展示,「送给妳,祝妳早日康复。」

沙发后的窗帘早晨时已被护士敞得大开,阳光透射进来照亮了满室,然而沙发上那明是背光的画却好似会发光一般,刺得她睁不开眼──虽然她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天使》。

「……为什么?」殷颖简直不敢相信。她以为他很珍视这幅作品,怎么可能捨得送给她?

「那个时候,我常常看到妳站在这幅画前,我就想妳一定很喜欢。」他目光温柔,看着画缅怀不少过去。

只因为她喜欢所以就送她?多久不曾有人在乎她喜欢什么了?殷颖忽然有些哽噎,想了许久,最后仅答得出「谢谢」两字。虽然觉得受之有愧,但她确实想要这幅画,因为这幅画、因为他,让她看见自己心中原来也有阳光,虽然当时他只是轻描淡写的提点,却让她真真实实地看见了幸福与希望。

受她虔诚的喜悦感染,江圣崴不禁将目光全转移到她的脸上,也因此乍然发现──此刻眸中充满嚮往的殷颖,竟和尹俪曦那时的神情一模一样!她们两人的相似令他愕然,江圣崴顿时一阵心悸,感觉好像有什么事情不太对劲──

「殷颖……妳之前,在哪里见过这幅画吗?」

难道她对这幅画的感动让他察觉了什么?殷颖一愣,脑中瞬间闪过诸多念头:他既然这么问,表示这幅画可能曾经公开展出,她见过也不足为奇,但他若再问下去,她就一定答不出来,不如承认她没见过,而是因为看久了自然就体悟出他想表达的意含……殷颖正思忖着,却被江圣崴忽然响起的手机给打断。

看了看来电显示是Aland,江圣崴接起电话,「Hello?」

「什么?你慢慢说,我听不清楚……」江圣崴皱眉,不料听着听着,脸色益发铁青,到后来甚至连声音都在颤抖,「感染?……Lizzie急性呼吸衰竭……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瞠大眼跌坐在沙发上,手机也因鬆手而摔落在地。

才几天的时间而已,不是吗?医生不是才说她的病情有起色吗?俪曦自住院以来都坚持这么久了,怎么可能在一夕之间就离他而去?江圣崴满脸不敢置信,一时间无法消化Aland转述的讯息,失魂落魄得不能自已。

「怎么了,Savy?」殷颖不曾见过他如此失措无神的模样,整颗心跟着紧张起来,「Savy!Lizzie她怎么了?」

「呼吸道感染……」江圣崴浑身紧绷着,抬起空洞异常的眼看向她,「死了……Lizzie死了……」说完,他像是终于认知到这个事实,埋首双臂间痛苦地低声悲泣,「为什么、为什么……我就要回去了……」

怎么会突然发生这种事?──感觉上就好像是自己害的一样。殷颖吃力地爬下床,拉着点滴架来到他身边抱住他,「Savy……对不起……对不起……」

江圣崴仰首,神色複杂地看向殷颖,他顿了一瞬很快地抹去泪水并推开她,一边摇头一边喃喃自语:「要回去了……我要回去了……」他不该来的!──在殷颖身边,他有一种说不出的罪恶感,甚至有种感觉──如果他不来台湾,不来找殷颖,尹俪曦就不会死了。

说完,江圣崴捡起手机后霍然起身,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去,独留下殷颖抓着点滴架颓然跪倒在地。

从他刚才行止自温柔到悲痛失神的种种变化,她已经明白:纵使江圣崴可能对她有点情意,但他们这点小小的火花也绝对无法与他和尹俪曦间强韧的情感相比───是她太傻、太一厢情愿,才会怀有那一点点可笑的希望。

尹俪曦究竟是不是因为感染急性呼吸道疾病而死的?殷颖想了好几天,都不敢确定这个问题的答案。

虽然明知道江圣崴早晚会回去,但这却和他因尹俪曦的死而仓促离开的意义截然不同。尤其,他最后望着她的那一眼充满了困惑,就好像在询问──是不是跟她有关?其实,连她自己也如此怀疑。不过,谜底或许就快揭晓了。

房门传来两声轻叩,不一会儿韩予月的身影翩然映入眼帘。「颖颖,妳觉得身体有好一点了吗?」柔美的嗓音带着关心的暖暖笑意,「抱歉最近公司比较忙一点,明天妳出院,我恐怕没办法来接妳。」

殷颖摇了摇头表示没关係,看着语带歉意的韩予月,有点迟疑地问道:「……妳知道Savy他回去了吗?」

韩予月明眸一瞬,想了一下后答道:「知道呀,几天前就回去了吧!」

「妳知道原因?」殷颖不觉紧绷起来,用企盼的眼神看着她,既希望她说知道,又期待她说不知道。万一她很清楚地知道,那么或许就表示……

「是有耳闻消息。」韩予月粉颊上的笑容渐渐冷却,眼底只余下冰寒,她顿了一下,逕自走到沙发坐了下来,眼角撇过放在一旁的画箱,才缓缓道:「颖,我不喜欢被质问。特别是妳如果心里有了定见,那我说什么妳还听得进去吗?」

「但今天是妳问我啊……」韩予月垂下目光后再度抬起,与殷颖四目相交的神情十足恳切,「颖颖,我说什么妳都会信吗?」

或许是震慑于她的真挚,殷颖看着她的双眼点了点头。韩予月说的话,她哪一次不信了?即便她每次总会在心底留下三分怀疑──这样有天发现事实后才较不容易受伤──但她往往是无条件接受她的任何说法的。

「不是我。」韩予月专注而诚挚地宣告:「妳所担心的事情──尹俪曦的死,不是我做的。」

「但是……我确实乐见其成。」这一点,韩予月倒是全不讳言,「她死了,对他──或者对『你们』来说,痛苦是短暂的……只要时间一长,就会渐渐淡忘,而你们也可以互相扶持一起走过。」

殷颖听完前面好不容易鬆了一口气,却听她又这样说,忍不住不苟同地想要反驳,韩予月明白她的心思,立即阻止道:「我知道妳无法认同这个说法,但也没什么好争的。事情已经发生了,要往好处看开一点还是往坏处钻牛角尖,就端看妳自己了。」

「明天我没办法过来,但我会找人来接妳出院。有人能送妳回去就别自己乱跑,知道吗?」韩予月交待完后便没再多说,留殷颖一人独自休息,好好整理思绪。

然而她退出病房后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盯着门板良久,默默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妳可以恨我,但别恨妳自己……祝福你们。」

两个月后 纽约

灰濛濛的天空,笔直宽敞的大道,一幢幢整齐高耸的大厦矗立在路的两旁,殷颖搭乘计程车穿越一条又一条久违的街道,来到外墙贴有红砖的熟悉楼房前,怀抱着既轻鬆又沉重的心情。

轻鬆的是,韩予月如约放她自由,此后她可以卸下长久以来的重担,不必再为无方付出性命、出卖灵魂,也不必再漠视自己心里真正的声音,而可以试着去过一直以来所嚮往的「正常人的日子」──「从今以后,妳只需要为自己而活。」离开前,韩予月对她这么说。

虽然,她还不是很明白该如何「为自己而活」,也不知道「过正常人的日子」该从何处着手,但来到纽约,见他,是她宛如重生后最想为自己做的第一件事──「面对自己,倾听妳心里的声音:妳最想要的是什么?」那时候,韩予月说了很多来开导茫然无措的她,她虽然无法完全听懂,但至少这句是记在心头。

然而,她心里不免沉重的是,出院前一天,韩予月的说词她终究无法打从心底全盘接受。可是依她对韩予月的了解,却也不难推测她说那番话的用心──不论尹俪曦的死是否与她有关,她都希望能让所有人能更好过──这是她为了珍视事物能不择手段的朋友,韩予月。因此,尹俪曦真正的死因是什么,殷颖已经不想再追究。

「知道下一步该如何走,比知道事情真正发生的原因更重要。」在她还很小的时候,韩予月的母亲,当年的寒主策经常把这句话挂在嘴边,要求他们这些孩子服从命令。那时年幼的她曾一度怀疑抗拒,最后竟发现唯有不问是非才能让自己有办法过下去,现在,她知道这句话不一定正确,却已不知不觉渐渐认同起来。

下了车,殷颖将沉重的行李拖到门口,盯着门板做了一个又一个深呼吸以平复失速的心跳,终于将食指缓缓挪到电铃上。

自离开台湾到现在,江圣崴不曾再找过她,她不知他是否已经从失去尹俪曦的伤痛走出,不知他是否曾经怀疑她,不知他是否会怨怼她因受伤而导致他无法见到尹俪曦的最后一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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