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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孩子叫表弟什么,梦见自己的女朋友,有日自己的姐姐吗- 别人倾覆

-|分类:各朝历史|2018-01-26 21:51:32| 自己的孩子叫表弟什么 梦见自己的女朋友 有日自己的姐姐吗

岑峙冈送他们回到住处后,便紧接着前去调查蓄意伤害江圣崴的主使者是否已和哪个杀手接洽一事,以防範未然。而殷颖则是一面小心翼翼地送江圣崴回房休息,一面检查屋子是否有被入侵的痕迹。

扶他到主卧室的双人床坐妥,殷颖将窗户紧闭、拉上窗帘,并谨慎细密地在窗缘缝处装设微型警报器,以备有任何动静她都能在第一时间知情。

「这几天天气不好,风大,别开窗。」她背对着他随口叮咛,知他平时也没对窗远眺的习惯,是故倒也不担心。

回身见他垂眸沉思,殷颖拿起一条有着一个方型小盒的项鍊,将手环绕过他的颈子,把项鍊挂在他身上,并执起他的手握住小盒,感觉它的形状,说明道:「这是呼叫器,你一按,我就会出现。」

没发现她的动作过于熟稔自然,他试按了下方盒上的圆钮,果然听见机器定频振动的声音从她身上传来。

「对,就是这样。」她教完立即退开,刻意避免过于亲暱的距离,「我先去整理东西,你休息一下,有事再叫我。」

听着她离去的步伐声,似乎就要进入尹俪曦的房间,他忽然心一急,起身想追她,却在慌忙中撞上了门边木製的五斗柜,吃痛而紧张地叫道:「别进去!」

──他不想让任何人破坏了尹俪曦留下的丝毫痕迹。

殷颖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赶紧止住脚步,回到他身边扶起他,边查看他的撞伤处边歎:「按铃就好,我一定会放下所有事过来。」

他没说话,但她却猜得到原由,于是垂眸答应:「我看一下而已,不会动里面任何东西。……还有别的事吗?」

他摇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没过多久,就听见她离去的声音。

这个新来的看护之后该睡哪,生活该怎么办?他不想问也不愿知道。

翌日。

江圣崴觉得自己似乎睡了很长的觉,却一直没有人来叫他起床。无奈看不见光线与任何钟錶,他无法知道时间──可是闭上眼已再也睡不着,于是决定试着自己慢慢摸索,来到浴室刷牙洗脸,假装天已经亮。

昨天午后,他央求Shaddy上网替他收集各大医院脑科医师的资料,不死心地想替尹俪曦找到更好的治疗,务求她早日康复。他们忙了一整天,Shaddy一面浏览资料、一面读给他听,并且选定了几位享有盛名的医师,準备今日登门拜访。

经他昨晚为了些有的没的大小琐事的经验,他已能非常确定这「呼叫器」的功效。Shaddy是个很尽责的看护,每每在他钮按下去后数到五前就会出现──要不是凝神始听得见的稍喘气息,可判断她是疾步而来,他会以为她无时无刻地躲在房间里的某个角落。后来,若非紧急的事,他也不会按铃呼叫了。

沿墙摸索,江圣崴一路走到尹俪曦的房间,稍微触摸己身四周的物品与床铺,确认Shaddy真的没有进来乱动东西,暗自鬆了口气,心里却又困惑:总不会有贴身看护晚上偷跑回家睡觉的吧?

他好奇地试图自行探险,寸步慢移地下楼来到大厅,才凭敏锐的听觉辨识出客厅沙发的方向有细微的呼吸声响……难道,她这一夜就睡在沙发上?

自觉昨天对她提出的要求有点过分,他抱歉地试探叫唤:「Shaddy?」

她似乎睡得很沉,他连连叫了几声都没有反应。以至于,他开始觉得对「Shaddy」这个名字感到有点厌烦。

Shaddy和Shady同音,是阴暗、隐晦,甚至有见不得人的意思。为什么有人要取这种忧郁的名字?

事实上,他虽然看不见,但却清晰感受得到这位看护的性格非比寻常地阴郁。Shaddy实事求是、不爱说话,若非必要则不开口,也不像一般看护不停嘘寒问暖,动不动就以聒絮张扬自己有善尽照顾之责──她甚至连走路动作都无声无息,若非她是这间屋子里除了他之外的唯一活人,让他在失去视力之余,注意力本能被她吸引,他很可能完全不会发现她的存在。

然而却也因为她的幽暗,彷彿像是一朵汙灰的乌云,强横地进驻他已然阒黑的世界,破坏了这间屋子仅存的温馨,让他更加无法忽视。

他的个性虽不算开朗,但也从没和这么阴沉的女人相处过。可令他更不解的是,这个怪异的看护莫名认分守己,连试图争取拥有一个自己的房间都没有。

江圣崴坐在一旁等了半天,听她似无转醒之意,他懊恼了半晌,终于选择按下呼叫器。钮一按下,登时听见她以动作非常大的方式惊醒,然后或许是因为看见他就在身旁,于是猛然倒抽一口气地后退,最后不知道撞到什么东西而发出巨响。

没见过她那么大的反应,他皱眉,「欸,妳!」──经过一番思量,他决定不要叫她那个使人不舒服的名字,「还好吗?」

「……没事。」她的声音闷闷的。

纵然无法确定她是不是真的没事,但他也无可奈何,「妳有中文名字吧?」

「殷颖。」她刚才差点撞到他,惊吓之余骤然收回力道,让她重心不稳地踩了个空,然后又很不幸地撞到桌角,「殷勤的殷,聪颖的颖。」

阴影。他眉头皱摺更深了。原以为中文名字会好一点,想不到却有更糟的感觉。但别人的名字他也不能怎样,他略过名字这环节,问道:「几点了?」

她一看錶,「十点多,抱歉我睡晚了。」

殷颖抹了抹脸让自己清醒些,猜想大概是这阵子操劳过度,才不小心睡得太沉,否认心底对这个环境的渴念。

「稍等一下,很快就好。」自责睡太安稳的掉以轻心,她提醒自己务必再提高警觉,然后才去盥洗、準备早餐。

坐在餐桌前嚐着殷颖所烹製的食物,江圣崴感到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她看了他的脸色,思忖了下,然后道:「冰箱里有什么我随便弄的,看你喜欢吃什么,这两天我再去超商买材料。」

他摇头,不愿再分辨自己是喜欢或厌恶这份早餐熟悉的口味,「等一下我想去医院。」

殷颖顿了下,闭上眼做个深呼吸后再睁开,将叉着热狗的叉子交到他手中,轻声道:「吃完就去吧!」

明知出门会提高被暗处敌人伤害的风险,但她还是答应了。

搭乘计程车前往尹俪曦所在的医院途中,殷颖的无方通讯器忽然哔声作响。

知是岑峙冈打来的,她接起,「怎么样?」

「是『白鹰』,单枪匹马。」岑峙冈报了那个杀手的基本资料给她,「他已经採取行动了──你们人在哪?」

「白鹰」在同业中身手还算不错,其特点是价格合意就动手,行事爽快俐落,从不拖泥带水、从不过问是非。假若和他单独较量,殷颖是有几分得胜的把握,可要在保护好双眼失明的江圣崴之前提下,让两人都全身而退对她而言颇为吃力。

心一凛,冷汗悄悄从她的额际滑下,「路上,往医院。」

「啧,干嘛这么急着出门?」岑峙冈低斥:「搞不好他已经在那边等你们自投罗网!『白鹰』可不会在乎下手的地点是哪里!」

「是谁?」江圣崴听见她所说的话,猜测或许和自己有关。

「Ilon。到了,要下车了。」她同时对两人说。

「靠,妳自己小心点,我马上过去。」话机传来岑峙冈的咒骂以及匆促收拾东西的砰磅声响,然后又回归寂静。

「怎么了?」江圣崴虽然没听完全他们的对话,但从另一端说话的语气以及音调约可推敲出几分异常。

「没什么。」她若无其事地付了钱,先行下车迅速环顾四周,才小心牵引江圣崴出来。

她不时凝神环视,扶着他进入医院,甫走到电梯前,就察觉后方不远处有个头戴深色鸭舌帽与墨镜,身穿几乎遮住全副面孔的黑色高领夹克,举止迥异于一般家属、病患的男人,正有意无意地对他们投以目光。

殷颖心里暗自叫糟,竭力不着痕迹地以自己的身子遮挡住那男人窥伺江圣崴的视线,此时电梯门刚巧打开,她立刻稍加施力推江圣崴进去,并且迅速按下关门按钮。黑衣男人本有意加速追上,但见所处距离恐赶不及闭门的速度,便掉头往楼梯间的方向走去。

抵达加护病房所在的楼层,殷颖先是确认没见到黑衣人的蹤影,始略放胆量带着江圣崴步向目的地。然而没走几步,余光却瞥见那男人不知何时竟已来到咫尺,正盯着他们,缓慢而明确地前近。

她试着不动声色加快脚步,甚而刻意绕路拐弯,那男人仍旧如影随形地和他们维持一定的距离,乃至有逐渐逼近的趋势。眼见病房就在不远处,殷颖确认没见到其他可疑的人物,心念一转,猝然停下脚步,拉过旁边一位同样前往加护病房方向的护士,将江圣崴交託给她,然后便不顾江圣崴的一头雾水,转身与黑衣人四目相对。

黑衣男方才似乎略有察觉目标对象行进的路线有些诡异,却未料到区区一个看护竟有如此犀利且具气势的眼神,进而不自觉退了一步。

殷颖神色笃定地迈开步伐,走到男人面前问:「『白鹰』先生?」

按这情况看来,似乎也容不得他抵赖,「白鹰」大方承认,却不知怎地忽然瞇起眼,露出不悦,「原来妳是保镳。」

「劝你放弃这个案子,别打他的主意。」她冷声道,下最后通牒。

「否则?」他无畏地挑衅,摆明瞧不起她一个女人的能耐。

殷颖瞥了眼楼梯间的方向,「白鹰」倒也识趣,很配合地转移阵地。乍入楼梯间,安全门恰恰阖上,两人便二话不说地动起手来。

殷颖虽然外型纤瘦,力气却也不小,尤其身手灵活矫捷,一开始便上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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