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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首集团是做什么的,富锦客运站旅店,领导老是叫我做事- 别人抉择

-|分类:各朝历史|2018-01-26 21:51:25| 神首集团是做什么的 富锦客运站旅店 领导老是叫我做事

殷颖不知道当时岑峙冈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让寒主策无条件答应给她宽限,只不过在那之后,岑峙冈便转移重心去忙别的事情,直到近日才回来,她也就忘了问他。

然而,四个多月的时间,也一转眼就过了。

这段期间,她不再与岑峙冈、寒主策,或任何与无方有关的人事物联繫,也所幸组织方面当真没有召她回去,或临时交下任何工作,让她得以全心全意成为尹俪曦,拥有一段平凡平静的生活。

只是,夜阑人静时,她难免会在心里默默倒数剩下的日子,难免会冀望出现奇蹟──如果她能真的变成尹俪曦,能一辈子留在这里该有多好。

「今天我会早点回来,」江圣崴正要出门,一边穿上夹克,一边对她交待道:「晚上想吃什么,叫餐厅送过来就好,妳自己就别忙了,知道吗?」

「我知道。」她伸手帮他翻顺衣领,两人有默契地双唇轻触,自然得像是每天早上必行的固定动作。

「等我回来。」他目光柔和,深情地看着她。

「我爱你,老公。」她忽然抱住他,埋首在他的颈间。

他含笑回拥,轻吻着她的髮丝。近日她似乎愈来愈爱黏他──他喜欢她这个转变,「我爱也妳,老婆。」

她颔首,眉目中尽是柔情蜜意,「路上小心。」

「我会的,晚上见,生日快乐。」他又亲了她一口,然后才缓缓挥手离去。

替他关妥门扉,殷颖无力地抵靠在门板上,神情悲戚。不停作着一个又一个深呼吸,她逼自己立刻停止这股无边无际氾滥的哀伤情绪。

今天,是她──尹俪曦的生日。她知道,江圣崴为这一天準备很久了。最近,他经常关在画室里,一待就是好几个钟头,有时候甚至是一整晚,非得她呵欠连连地在一旁赖着他,道是没有人陪睡不着觉,他才肯乖乖和她回房休息。

她很心疼不捨,更有说不出的感动。虽然她并未看到他画的内容(因为他说完成前可能会不断修改,只希望她看见最好的成果),但从他经常望着她冥思苦想的神情,隐约也猜得出画中的主角是她,而且──极为可能正是她的生日礼物。

真想不到,这个男人在一次又一次受骗之后,竟然还愿意为她作画。他待她如此纯善真挚,她又如何狠得下心伤害他?

有点头疼地按压着太阳穴,心知自己是办不到的。叹了口气,她回到房间拿出久违的无方通讯器,决定面对现实──主动向寒主策请罪。

意外地,她听见了连线接通的铃声,对方却没有接起。

这是很罕见的情况,因为此通讯系统是为了处理机密资讯或紧急事件而设立,网络中的成员──即数名成立无方集团的大老们,和少数几个负责特殊任务,直接隶属于组织核心,由首领、副首领与寒主策直接管辖的少数组员──彼此皆知此管道讯息之重要性,极不可能漏失处理的第一时间。

殷颖疑惑,稍等了一会儿,正準备重新拨出通讯时便接到了回覆。

「主策。」连线接通,她站得挺直,称谓喊得毕恭毕敬。

「怎么了?」另一方传来微哑的女声,平淡的嗓音很公事公办地询问。

她深吸一口气,十分沉重且自谴地道:「『影』……有个不情之请。」

「影」是殷颖在无方中惯用的代号,也忘了是从哪一年开始用起,只记得,当时寒主策为她命的名一直别有深意,这个称号倒也取得人如其名。

等了半晌,寒主策却默不作声,殷颖似乎能想见对方的皱眉不悦之情,可即便是咬着牙也得把话说完,「『影』无能,无法达成目的,『影』愿自请处分……但求中止这个任务。」

她可以承认自己没用,可以回去接受无功而返的严厉惩罚,但就是无法为了自己的私利伤害他。

「别……别这样。『影』,妳一直知道我对这个任务的要求是什么……但妳不能逃避……半途而废不是『影』该有的行为。」

殷颖讶然,未料竟会得到寒主策这样的回应。

她确实一直知晓寒主策费尽心思要求她务必善尽职责的原因。除了美其名是给予她从头到尾完全策画、执行、善后一件任务,训练将来可独当一面的能力外,更重要的,是让她累积脱离组织控制的实力。

是以,在这次任务中,寒主策的指导性降至最低,仅在她遇到困难,主动提出问题时才稍加引导,其余均放手任她去做,由她自行评估该採取的方式,该达成的程度──也因此使她胆敢如此放纵。

但是,她以为在这个当下,在寒主策给了这么多机会,她却一事无成,甚至还要求放弃的时候,会得到寒主策严格并失望的责备,或是用组织内部那些严峻的惩处条款以做威胁,逼迫她必须成长,而不是像现在这种──鼓励。

这实在不太寻常,她岂会连一句责骂都不应得到?

殷颖怀疑而试探地叫唤:「主策?」

然则寒主策只是重述,「妳可以的,『影』。这是妳的任务……妳应该懂得怎么完结。」

殷颖拧眉,她是真的不知道──不知道怎么做才能有最圆满的结果。

可是寒主策反常地以安抚劝慰代替指示,不再告诉她该如何克服障碍,以及说话语气中的某种压抑勉强,蓦地令她察觉有所不对劲。

「主策?」似乎听见通讯另一端有异状的声响,她紧张道:「予月?」

而她的担忧换来的是一个平静地微笑,「妳好久没叫我的名字了。」

殷颖一愣,意外自己一时冲动竟踰越了身分,喊了这个数不清多少年不曾出口的两个字。

然而,这就是她们之间难以言喻的微妙关係。

明明该是主从,却又忍不住想跨越名为朋友的那条界线,明明不曾坦白,却都在心底从未放弃过这个渴望;她明明是无方的寒主策,却为了她小小一个特务,甘愿背着那些大老们,暗自设法助她脱离组织──可是,纵然如此,她却也得看着她一路汲汲营营,终究继承寒主策之位,继承那个收养自己、训练自己成为今日的「影」,一手构筑了她的人生与痛苦的身分……

韩予月约莫是听出了殷颖的张口结舌,转移话题道:「不如告诉我妳遇到什么困难?」

「……」殷颖沉默。

什么困难……?她克服不了自己的心魔,无法对目标下手;她面对敌人心软,做不到工作守则的理性果断;她理当俐落决断,达成目的后无所羁绊,却爱上了一个素昧平生的男人;她完全违背了任务初衷,彻底辜负韩予月的一番好意──这些,难道是说出来就能够解决,难道是寒主策可以容许的吗?

或许是等得不耐烦,韩予月催促她承诺:「告诉我,妳可以的,『影』。」

「我……」无法违背她的要求,殷颖深吸了一口气,改口恢复彼此的身分,心里已有所决定,「『影』,会完成任务。」

「很好。」通讯器传来她鬆一口气的声音,「什么时候回国?」

「三天后的上午。」机票已经订好了,算一算大约那时会到。

「嗯。」

对方没有多作评论,一派信任她能处理妥当,并且未多加询问状况的态度有异于平常,让她有些不放心地探问:「……予月?」

「我真喜欢听妳叫我的名字。」像是听不出她的担忧关切,韩予月以春风般的笑意回应,「专心完成妳的任务。妳可以的。」

说完,那一端便主动切断了联繫。

殷颖对着通讯器思忖良久,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一个既不违背韩予月好意,又不伤害江圣崴心意的做法,如果她一定得做出抉择……不知怎么地,她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画面──韩予月脸色惨白的痛苦面容──不对!刚才通话时,她是不是听见了韩予月呻吟的声音?

无暇多思,她立刻再度拨出号码,这次却迟迟得不到回应。不安席捲了她全副心神,什么选不选择的已非当务之急,她当机立断改连络首领。

「『影』,什么事?」另一端传来中年男人沉厚的嗓音。

「报告首领,『影』不久前才和主策结束通讯,现在却突然联络不上她,『影』担心主策恐怕发生意外,恳请首领派人察看。」

「喔?那妳人在哪里?」首领风沐光极具威严地讯问,让殷颖即使隔着通讯器也敬畏得浑身僵直,大气不敢喘一声。

「『影』在纽约……进行主策指派的任务。」她答得战战兢兢。面对这些组织里的长辈,向来让她倍感压力。

「这个任务去多久了?我到现在还是很不清楚妳究竟在那边搞什么东西。」无庸置疑地,这是首领的不满与谴责。

「请首领息怒,『影』有错,自当受罚,回国后任凭您和副首领处置,唯恳请首领优先派人察看主策的状况。」她卑微地低垂着头,自知这话是说得踰矩了,但她焦急得只差没下跪请命,万万不想再因工作之事纠缠不清。

「哼,知道就好,」他固然能辨轻重缓急,但总觉得底下这个组员或许是自恃有寒主策可当靠山,近来行事有些脱序,是故厉声警告:「别太不识好歹了,记住妳的身分,殷颖。」

风沐光冷峻的话语,一字一句如雷贯耳地劈醒了她。

殷颖跪倒在地,为韩予月的忧心焦灼,为任务办不好的挫折失败,为迷失自己、沉浸在虚假的形貌中不可自拔而深深自我贬抑,数不尽的千头万绪,悲愤、哀伤、烦躁、挂虑、无能、恐惧一股脑汹涌而上,将她淹没得无法呼吸。

愤恨地垂着地板,她终于认清自己这一生永远都摆脱不了这个身分,辨明当个寻常百姓不过是癡心妄想。她彻底醒悟──她永远都是「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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