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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两个人睡觉,男女两人去上坟,台湾女主持人怀孕- 别人爱

-|分类:各朝历史|2018-01-26 21:51:24| 好想两个人睡觉 男女两人去上坟 台湾女主持人怀孕

年终的最后一天,江圣崴带尹俪曦到时代广场参加跨年活动,在不时颳着寒风、飘着细雪的夜里,在明明人挤人却又冷得要命的大街上,在这个汇聚了全世界各种梦想的城市中,两人紧紧相依着,共同迎接崭新的一年。

好不容易站了近八个小时,终于等到倒数时分,在和众人一起高喊完「Happy New Year」后,两人迎视着缓缓降下且不时变换光彩的水晶球,在烟火与满天飞舞的彩带中激情拥吻着。

待人潮迟缓退散,两人回到家时都已累得筋疲力尽。趁江圣崴在沐浴,殷颖回到尹俪曦的房间,拿好换洗衣物进到浴室,躲在门后,不时透过门缝注意着外面的动静。

她小心翼翼地拿出无方通讯器,拨给主要支援她完成任务的伙伴,岑峙冈。

「喂,阿冈。」

「靠腰,妳不用睡觉我要耶!」通讯另一端,传来了个睡意浓厚的哈欠,「呵啊──干嘛?玩了一个晚上,他还不能满足妳喔?」

她在心里暗咒一声,刻意装作没听到他的暧昧揶揄,用低平而听不出情绪的语调道:「有事想请你帮忙。」

「哇靠,妳竟然说『请』耶,看来这个忙有点价值喔!」他的声音听起来精神一振,还嘿嘿地笑了两声,「既然妳都开口求我了,我哪有不答应的道理,怎么样,妳说吧!」

毕竟有求于他,再加上这件事非同小可,她一时也没心情计较他的嚣张,「要请你……帮我跟主策说,我快要成功了,请主策再多给我一点时间……」

「靠,我才不要,我又不是嫌命太长,这种鸟事妳有种自己去说。」一听到是要向寒主策求情,他想都不用想,立即拒绝。

她眉头深锁,心情沉重万分。支手撑着额,她沉默了下,然后才深吸了口气道:「好,我自己说。」

「吼,好啦,我帮妳说啦!」通讯那端传来他焦躁的踱步声,「要多久?」

「……五个月。」心知很强人所难,但,她实在很希望能有多一点的时间。

「艮,」他一听就骂,然后还爆出一些她不太确定是哪一国语言的髒话,「妳真是太得寸进尺了!马的我怎么会这么交友不慎!」

她听见他气得发抖的声音,但也知道,他骂归骂,最终仍会不负所托,「谢了,阿冈。」

「靠腰,我可不敢保证她一定会答应耶!」言下之意是不必谢得太早。

「没关係,」这点她倒是很看得开,「请告诉主策,全都是我的主意,跟你无关。」

「那当然!」他迅速附和,话接得毫无缝隙。说完,他似乎轻叹了一口气,难得恢复正经地说道:「自己保重,掰!」

切断通讯后,殷颖抹了抹脸,放妥通讯器便脱下衣服,打开热水,让莲蓬头的水柱喷洒在脸上,以沉澱她烦躁焦虑的心绪。

水哗啦哗啦地拍打着她的面颊,顺着肌理流淌而下。她想,岑峙冈一定是看穿了她的意图,所以才会破天荒答应这个不合理的要求。

姑且不论她在这边已经拖延太久,早就超出最初计划的时限,光凭寒主策就事论事的严格,要宽限一时一刻都是不可能的任务,更别说像她现在半点实质成果都见不着的状况,没勒令她即刻回总部覆命已是奇蹟。

反覆思忖着要求延期的决定,殷颖忽然蹲了下来,环抱住光裸的自己,明明浸淫在宜人的水温中,却感到无比的凄凉悲切。

事实上,五个月的要求,若寒主策要问,她的确可以编出个十足合情合理的原由,但她之所以没和岑峙冈提,是因为知道他必定会猜到那不过是她出于私心的藉口。

她想,或许就这么谎称着──她有把握到了那个时间点,任务就会完成──以换取更多能待在江圣崴身边的时间,就算最后真的别无他计,又狠不下心伤害他,那么就算是无功而返,而必须回去领罪她也认了。

如果,像他们这种特殊身分者,交手的对象只能有敌人而不能有朋友,那么栽在像他如此深情且温柔的男人手上,她也心甘情愿。

她扬起一朵凄楚的笑靥,嘲笑自己在这次的行动中一再犯下最不该犯的错误。她不但好几度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自己该达成的使命,还把自己一颗真心也交付了出去。现在,她甚至不惜冒着后果难料的风险,大胆欺瞒寒主策,也违背自己过去在心中立过一千次一万次的誓言。

为了能留存更多与他在一起的快乐回忆,她已经奋不顾身。只因为,她不知道,像她这样孤僻冷漠,封闭而不善交际的人,在错过他之后,还能有谁会给她这样的机会,有谁会如此真心善意,并且用这般万分珍惜的心情对待她这个人?

是以,在平安夜他宁可克制自己的慾念,也不愿伤害她脆弱的心灵时,这个呵护的举动,就已深深折服了她。在那之后,她不断地深想,不停地问自己到底要的是什么?

然后她终于产生了一个最甜美也最痛苦邪恶的结论──

就算是在利用尹俪曦的身分也好,就算会完全忘记自己是殷颖也好,只要能和他多相处一段时间,只要能暂时将这个男人占为己有,能和他共享一段无忧无虑的日子──其他的,她都已经不在乎了。

洗完澡,殷颖回到主卧室,却见江圣崴靠在床头打着瞌睡,看样子是等她等到不小心睡着了。她露出一朵了然地微笑,整个脸庞的线条顿时柔和起来。

见他如此,她一时兴起爬上床趴跪在他身旁,先是凝视他许久,用眼神描绘着他的轮廓,然后是用指尖(中途他还因不适感,几次伸手想挥开那恼人的搔痒),见他还没醒来,她更是大胆吻上他略长的浏海、平滑的额面、微皱的眉间、直挺的鼻樑……然后是性感的薄唇、诱人的耳垂、撩人的颈项──她的手自然也没安分着──从最初是捧着他的面颊,而后改搭上他的肩头,最后更贪得无厌地探进他的睡袍,抚上那魅惑人的结实胸膛。

正当她摸得吻得兴致盎然,考虑着是否要再更进一步时,他不知何时醒了过来,俊颜上残存着许些睡意,眼神却锐利万分,彷彿燃烧着某种火焰。

「妳在做什么?」他的嗓音沉厚沙哑,倏地抓住她在自己身上胡乱游移的小手,盯着她的炙热神情,有着显而易见的克制。

她顽皮地一笑,回应一个深情的告白,「老公,我真的很爱很爱你。」好险他醒了,不然光是她一个人,可真不知该怎么继续下去呢!

这几天晚上他们依旧同衾共枕,虽然不时仍会擦枪走火地由激吻转变为渴望彼此身体的爱抚,但却总是没有发生更进一步的行为。她知道,这是因为他怕伤害她,怕让她感到丝毫不快,而始终刻意压抑情慾,以至于当她稍微流露出丁点迟疑时,他就会谨守分际地收敛行止。

他危险地瞇起深眸,目光紧锁她的双眼,「妳确定?」

这自然不是质问她的爱情,而是怀疑还在偷偷揉捏他胸口的纤指,正暗示他心里所想的那个意思。

「是……圣崴,我要你。」虽然有些不够矜持,她羞红了耳根,却说得非常笃定。

她连日独自沉思,不断试问自己真正的心意,终于发现她对他也有着同样的欲望,她想要他,也想把全部的自己都交给他──即便不是用自己真实的身分也无所谓。

她想,这个世界上、这辈子,如果有一个人能够如此不计前嫌地接受另一个人──接受她──的全部,包括她的好、她的恶,她做对的与做错的种种,那应该也只有他了。

纵使,她从来没忘记他真正爱的人是尹俪曦,没忘记实际的自己相貌平庸,个性也不讨喜,或许是他千挑万选都看不上的──但既然上天给了她这段缘分,她也不会因伪善而放过机会。

江圣崴听见她的肯定,再也毫无顾忌地释放慾望。他俐落地转身,反将她压在身下,大掌却不忘接住她的后颈,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铺上。

「这可是妳说的。」他绝对、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她微微着恼,或许是嫌他话太多,乾脆一把抓住他的衣襟,将他拉近身来一阵乱吻。

知她是害臊,他低声失笑,含住她发烫的小巧耳垂,开始不客气地大肆进犯。

这天晚上,他狂野中仍不忘温柔,甚至是过分地温柔,一旦察觉她有不对劲就立刻放慢动作,确保她能以舒坦的方式接纳他的触碰──这让过去曾有不良经验,内心深处对性行为潜藏某种程度恐惧的她,意外发觉原来自己也可以尽情感受、享受这个过程。

或许是他待她的包容,让她终究放下心里的障碍。毕竟,在他身边的分分秒秒,她都能感觉到被无所保留地接纳;和他在一起的时时刻刻,她都能感觉到被一心一意地专宠,这是她从未体会过的怜惜与珍视,也是她从未经历过的幸福时光。

一夜激情,在彼此身上找到最大的欢愉与满足后,他累得抱着她,还躺在她的胸口便睡着了。而她虽然同样睏倦,却无法成眠。她轻轻抚顺他的髮丝,望着天花板,以为应该是什么都没想地放空思绪,几滴泪水却自眼眶静默滑落,没入枕中。

她想,这是幸福的泪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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